连带着那个话题一起,好像翻篇了。
只不过脑海里再想起那句。
“你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你有那么需要我吗。”
她偷偷看他,观察他还生气吗。
可惜池聆看不出,陈靳淮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
他知道她在看他。
也知道她在看什么想什么。
但陈靳淮没开口,他需要池聆对他有紧迫感。
这条山路略长,下去也需要一段时间,他们速度平缓,车身却忽然轻顿,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
陈靳淮发觉,眉梢微动。
下一秒,引擎声变了。
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一种不规则的震颤。
陈靳淮减慢车速往右边靠,双闪打开,灯光白惨惨地落下,寒间的山风里略微阴森。
车倏然熄火,全部暗下,两人之间陷入安静。
池聆眨了眨眼,看着陈靳淮,不确定地迟疑:“……怎么了?”
陈靳淮没回答,看眼表盘:“我下去看看,你坐好。”
池聆后知后觉地反应:“抛锚了?”
“看起来是。”
池聆愣了两秒。
她再不识货也知道陈靳淮这车是布加迪。
顶级超跑,在深夜的山路上抛锚了??
池聆深吸一口气,一句“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涌到嘴边,然后艰难地咽了回去,她愣愣问,“能修吗?”
陈靳淮绕到车前打开引擎。
池聆什么也帮不上,只能目光紧紧跟随陈靳淮动作,他好像在某个部件上按了按,又看了几眼,然后回到池聆身边拿着手机给出答案。
“不行,我喊拖车。”
池聆:“”
从来没想到的一个情况,突如其来。
她看向时间,十点四十八。
原本回到家刚好休息,周围几乎没有任何灯火,黑漆漆的一片,她张望前后,稍稍吞咽声了下,紧张情绪蔓延:“那,他们大概要什么时候来啊。”
陈靳淮在给段扬和救援队打了电话:“对,三分之一的位置。”
池聆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他看过去,池聆眼巴巴看向他。
挂断电话陈靳淮安抚:“没事,不用害怕。”
“没事吗?”
“没有,我在这里。”
瞳孔稍微适应了昏暗光线,池聆面向陈靳淮。
他眼睑微垂,下颌线干脆利落,手肘抵着车窗屏幕光映照面孔,联系完一切,陈靳淮腕骨伸在中控,掌心朝上,朝她勾了勾。
池聆没看懂什么意思,陈靳淮等了几秒,琥珀瞳孔转过。
“要什么。”池聆以为自己能帮上,一脸认真配合。
“”
“手机吗。”她作势要拿。
“”不要手机,陈靳淮淡淡重复了池聆说的第一个字,“手。”
什么?
动作按下暂停键,手?
“你不是害怕吗。”
池聆慢了几秒才明白他什么意思,垂眸看向朝她摊开的掌,宽大冷白,手指骨感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陈靳淮的名字好像总和安全感相连。
她心动了,小心翼翼触上,只一点,试探:“可以吗。”
“不然呢。”
池聆没忍住露出了酒窝,她不好意思,怕自己胆小陈靳淮觉得麻烦。
但陈靳淮对她还是好的。
体温相连,在一瞬间也抚平了好多她情绪的褶皱。
池聆漫无目的看着前方,下意识收紧了一点手,她没概念要等多久,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
陈靳淮简单的回应着。
池聆问:“我们今晚还能回去吗。”
“能。”
“那就好,明早我还要上课呢。”池聆嘀咕了这样一句,陈靳淮觉得好笑。
“困了你可以闭眼。”
“这里吗?”池聆想也没想就说不行,“睡不着。”
他安静没说话,也望着前,夜空高远,零星点点。
池聆说是睡不着,但静谧的空间,过了没多久,陈靳淮听见了均长的呼吸。
转头,刚刚还说睡不着的人已经闭上了眼。
“……”
他失笑,气音从鼻腔溢出。
小姑娘虽然嘴上言行不一,但睡相还是好的。
安安静静,卷长茂密的眼睫像停靠的蝴蝶,细腻的皮肤迎着清冷月光透亮。
陈靳淮目光没有移动,而是从上到下将池聆静静打量了一遍。
她生得很精致,完美在他的点上。
意识到他对池聆的感情确实发生了变化的场景差不多也是这样。
黑夜好像可以隐藏很多秘密。
他眸色渐深,也更明目张胆,毫无忌惮吞噬着她。池聆的手还搭在他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