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半身不遂。”
周野眼睛猛地一亮,立刻挺胸抬头应道:
“五哥放心,我办事你最清楚,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不出一点篓子,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摸清他们的行踪。”
陈光泽点了点头,“最好是当场拿出人证物证。
跟警察那边好交代,顶多就是正当防卫。”
周野点头,这道理他懂,烧个一两个角落也行。
这样报警也有正当理由嘛。
一旁的林肆也赞成这计划,他虽然不参与煤厂的经营。
但有3的股份,加上他现在是陈光泽的侄女婿。
所以陈光泽对他跟周野,一样信任。
“周野,你先别打草惊蛇,等他们动手时再出去。
现在让人盯着就行。”
林肆想了想,“五叔,对老丈人是不是太狠了?”
听到这话周野首先发飙:
“怎么?你替你的老丈人说话?”
林肆瞪了眼周野,转而看向陈光泽:
“我是怕在厂里废了老丈人,丈母娘不会轻易罢休。
你们也知道她那个人有多泼妇。
我只是不想后面麻烦事不断。”
陈光泽没说话,摩挲着右手的虎口,眼神却异常暗。
从陈光明带着杜老二走进厂里那一刻起。
兄弟情分就差不多断了。
从小到大他对陈光明没有一丝,对不起的地方。
这个糊涂虫,这次竟然引狼入室,想着毁了他毁了煤厂。
想害这么多人的饭碗,他要是轻易放过他,对得起谁?
林肆见陈光泽的脸色阴沉,连忙解释:
“五叔,自从婚礼那天的事情后,我跟陈夏对她娘家人。
已经彻底寒心,对于这次的事。
你怎么解决我都不会有意见。
刚刚的话,就是给你提个醒,我丈母娘最擅长撒泼打滚。
要是废了老丈人,这会不会麻烦。”
陈光泽摇了摇头:“就照我刚刚说的办,背叛不会只有一次。
我可不会在一棵树上上吊两次,或者无数次。
还不如从根上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