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该不会真相信我妈咪说的话吧?她现在就是一心想找个人,替我哥哥顶罪,只要能保住哥哥,不管牺牲谁都可以。”
方芷珊站在一旁,眉心微蹙。
她资历尚浅,根本分辨不出这番话是真心还是嫌疑人狡猾的伪装。
“可我们已经查到,你提前订了去沙巴的机票。如果你没做过,为什么要急着离开香江?”
“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买机票环游世界比你吃饭喝水还要正常。”沈敬琪像是听见笑话,满眼讥讽,神色傲慢地看着她,“去出入境查一查,我每年要去旅行多少次。自己没见识,还要在这里问长问短。”
“可目前关键物证遗失,你房间里那只古董酒杯,一旦毒理检测结果——”
“方芷珊。”黎珩骤然打断她。
这样的行事,极不专业。
案情相关的所有线索证据,在尚未正式展开审讯前摊在嫌疑人面前,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给对方足够的时间编造借口,打乱办案节奏。
听见黎珩的声音,方芷珊猛然回过神,脸色一白:“对不起,ada。”
沈敬琪见状,轻笑一声,盯着方芷珊,居高临下地开口:“现在什么蠢货都能混进来当警察了?”
一旁路过的几名警员,听这番挑衅的话,脸色沉了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在这起谋杀案里,沈敬琪同样有一定的嫌疑。
只是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加上沈敬禾一口咬定人就是自己杀的,才让她有恃无恐,摆出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更紧迫的是,她订的飞往沙巴的机票,就在明天下午。
按规定,没有直接证据前,警方无权扣留她的旅行证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境。
“你们西九龙重案组,办案都这么不专业吗?”沈敬琪一脸骄横,“我哥已经认罪,该判的尽早判了,还说什么废话?”
几名警员相互对视,满心担忧。
明天下午,她真的有可能会直接登机跑路。
黎珩没出声,只用审视目光,缓缓打量着沈敬琪。
沈之澄刚要开口,忽地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林家聪熟悉的声音。
“酒杯残留物的初检结果出来了!”
林家聪手里攥着一份检测报告。
时间急,鉴证科没来得及做详细的成分比对,只通过快速试纸初步核验,确定古董酒杯上的毒物,与死者沈启尧体内的毒物完全吻合。
文希昀从办公室走出,伸手接过报告,目光匆匆扫过上面的结论。
“立即对沈敬琪执行正式扣押。”
一旁的警员立刻应声上前,控制住沈敬琪。
沈敬琪仍旧是那副无法无天的闹事姿态,不停挣扎。
沈之澄看着她:“不是很多话吗?去审讯室慢慢说。”
……
沈敬琪尖利的声音响彻审讯室。
“我不知道!你们还要我说多少次!”
“我哥都已经认罪了,你们凭什么不盯他,还要抓着我不放?”
她歇斯底里,眼底满是戾气,没了平日里娇贵大小姐的模样。
就在这时,老游匆匆赶来,打断了她的争辩。
“沈敬琪,案发当天,你根本不是整晚待在泊湾酒店。当晚的夜班房务员之一,这段时间生病请假,今天才回来上班。刚才我们已经向他求证,那晚他亲眼看见你半夜独自外出。”
“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狡辩?”
沈敬琪一怔:“我、我……那天我去找我以前的男朋友胡冠孝。”
“之前为什么不说?现在才想到临时编一个借口,会不会晚了点?”
“我是去求他复合的。我想告诉他,只要他愿意重新跟我在一起,爹地怎么想的根本不重要。那些他不喜欢的千金小姐做派,我也愿意改正。这么丢脸的事情,你们让我怎么说出口?”
“我没有他家钥匙,所以在楼下一直等。”
“有没有时间证人?”
“当时都这么晚了,他住的那种破地方,连个来往的人都没有,谁能给我作证?”
沈敬琪越说越激动,发起脾气,开始胡乱咬人。
“我根本不知道那只古董酒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你们去问妈咪,是她一直在家里翻东西。我当时就躺在床上,妈咪突然说找到了,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放进去的?”
“还有麦诗彤,她小时候在我房间住过,对我们家的布局不知道多熟悉。想要藏个东西还不简单吗?她们母女合伙的,合伙的!”
“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做的?你们这些警察,根本就是废物,养着你们,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与此同时,另一边羁押室,沈敬禾的辩护律师经过警方许可,终于与他会面。
短短十分钟后,律师独自走出羁押室,看向神色憔悴的岑佩岚,无奈地摇摇头。
“沈先生根本不愿意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