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那副管雨婕送的油画,想着“新家”房子够大,总算有地方挂了……
&esp;&esp;按理说订婚后得登记结婚了,但为了让“恋爱结婚”的流程进展得更合乎常理,霍嘉蔚决定把节奏放慢一点。
&esp;&esp;回去的路上,她把想法说给谭召绪听,征询他的意见。
&esp;&esp;他点头,完全顺着她的意思:“没问题”。
&esp;&esp;“等四月天气转暖了,咱们注册结婚,顺便办婚礼,到时候你记得帮我递交身份申请”,她说完,觉得话题有点功利,顺口提到:“蜜月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夏威夷、拉斯维加斯,都可以,我不挑。”
&esp;&esp;谭召绪没吱声。
&esp;&esp;她兴致不减,继续说:“不出意外的话,年底能接到移民局的面试通知,到时候把这一年的‘恋爱’材料交上去,应该问题不大。”
&esp;&esp;工作上追求理性是好事,但如果生活还是这样,讲效益赶进度,就有点索然无味了。
&esp;&esp;谭召绪靠在座椅,脑袋微微偏着,微眯着眼看她:“把战线拉这么长,你不怕中间出问题?”
&esp;&esp;“不会,我对你很信任”,霍嘉蔚语气笃定。她抬起眼,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望向他,带着几分刻意的真诚,像在索取一份回应。
&esp;&esp;谭召绪不为所动,只是看着她,忽然换了个话题:“养只狗怎么样?”
&esp;&esp;霍嘉蔚一愣:“我没空遛。”
&esp;&esp;“可以请人。”
&esp;&esp;她确实很喜欢宠物,但眼下这个节点,不适合增加额外的情感负担,想也没想便再次拒绝:“那也花时间,而且掉毛”。
&esp;&esp;谭召绪“嗯”了一声,没有再劝。
&esp;&esp;霍嘉蔚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她没有“哄他开心”的义务。她心大地打开了手机备忘录,把各类事项设成提醒。
&esp;&esp;马上春季学期开始,事情变得更多。这样一想,他长时间出差反而是件好事,至少回到家里,不用额外付出心力扮演“妻子”。
&esp;&esp;到家后,霍嘉蔚自己把行李箱搬到楼上。
&esp;&esp;经过半个月的心理建设,她已经能勉强把这里当作“家”。反正都是临时落脚点,有免费的独栋hoe,为什么不住。
&esp;&esp;这片社区的住户构成还算优质,住宅间距也够大,邻里之间隔着两道草坪,没有隐私暴露的担忧。白天安静极了,夜里关紧门窗,偶尔能听见远处公路上的跑车轰鸣,像一层很薄的背景音,不至于让人觉得空旷。
&esp;&esp;霍嘉蔚选了楼上靠后院的房间做卧室。连着一个露台,推门出去,后院是一整片修剪齐整的草坪,再往远处,是一排高树,树梢之外、更远处的湖面连着天际线,泛着白光。
&esp;&esp;景色适合写生,可惜她没有那份闲情逸致;环境也很宜居,谭召绪搬回来也情有可原。
&esp;&esp;来回两趟搬运,霍嘉蔚有点渴,下楼取了瓶水。
&esp;&esp;谭召绪在客厅,从酒柜取了威士忌,用厚玻璃杯倒了浅浅一指。
&esp;&esp;霍嘉蔚转身,便看到他端着酒,靠在餐桌边看着自己。她怔愣一瞬,下意识说了句:“晚安”。
&esp;&esp;他没有说什么,看着她上楼。
&esp;&esp;东西不多,照原样收纳进起来即可。霍嘉蔚很快将东西整理完毕,洗了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esp;&esp;几分钟后,响起一道沉闷的敲门声。
&esp;&esp;“有事?”
&esp;&esp;霍嘉蔚正在拉窗帘,闻言放慢了动作。
&esp;&esp;谭召绪没说话,直接推门进来。他洗过澡,换上了居家的短袖和长裤,屋内温度不高,他的身体却热气蒸腾,给人一种身处夏天的错觉。
&esp;&esp;她心口骤然一紧,警觉地盯着他:“你喝多了?”
&esp;&esp;“我很清醒”,话音一落,他径直走过来,将人推到墙边,俯身重重吻了下来。
&esp;&esp;前胸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急促而剧烈的起伏。男人孔武有力的手臂紧锁住她的双腕,将人禁锢在一片溺亡的空间里,像一片沼泽,越挣扎,越失陷。
&esp;&esp;“放开我”,唇瓣分离的瞬间,霍嘉蔚尖叫着推开他。
&esp;&esp;他像是没听见,下一秒又压了下来。失控的唇舌肆意侵入、纠缠吸吮,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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