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朋友都在,我们去凑个热闹而已。”
&esp;&esp;侍者微微弯着腰指引他们两人到包厢门前,推开包厢的大门,首先听到的便是里面震天响的音乐,暖风混着酒精的气息劈头盖脸一般涌了上来,一派纸醉金迷彻夜狂欢的靡靡氛围。
&esp;&esp;两个人模狗样的男同学忙着在陶醉深沉地唱着那首《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啦》。
&esp;&esp;“爱上你我留下永远的伤疤,
&esp;&esp;看看我的眼里含着泪花……”
&esp;&esp;章矜之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esp;&esp;几个坐在门边的高中同学,有章矜之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纷纷起身和他们打了招呼迎他们两人进去。
&esp;&esp;“哎呀矜之,好多年不见了,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哦!”
&esp;&esp;“今天口红好好看啊,什么色号的?”
&esp;&esp;“你和张又扬在一起多久了?天呀,看来是我消息out了,我怎么今天才知道!”
&esp;&esp;“张又扬你行啊,高中那会儿章矜之老给你送东西,我们就说你俩能成,你当时还非嘴硬不承认,看吧,现在还真叫我们说中了!”
&esp;&esp;“有意思呀,我们那届的文科状元和理科状元在一起了,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的一对嘛。”
&esp;&esp;商务包厢又深又大,里面坐了不少人,章矜之高中时期的同桌孙婧梦也在,和他们一番寒暄招呼,她和张又扬是好不容易才越过来往的众人走到里面准备坐下。
&esp;&esp;也许是要和谁握手打个招呼,张又扬很自然地放下了牵着章矜之的那只手。
&esp;&esp;章矜之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和几个同学又点头问候过,视线投向了包厢最里面的沙发和茶几。
&esp;&esp;在昏暗的灯光中,她看到那张茶几前坐了几个正在聊天的男人。
&esp;&esp;按照商务礼仪来说的话,最里面的人物当然就是今天最重要的人,也是出钱定地方组局的人。
&esp;&esp;虽然她并不认识那个林航,但既然她和张又扬来了,也该过去和对方打声招呼,说声生日快乐。
&esp;&esp;“诶,张又扬!你来啦?刚刚到的?我还想出去接你呢!”
&esp;&esp;有人过来拍了下张又扬的肩,张又扬回头对他一笑:“林航?好久没见你呀,你这学期什么时候开学?你是在北京吧?”
&esp;&esp;章矜之错愕地看向这个叫林航的人:“今天不是你在这过生日吗?”
&esp;&esp;林航一笑,他穿的很普通,看着就不像是能在这里消费的人。
&esp;&esp;“章矜之?哦哦哦,你是又扬女朋友啊,幸会幸会。不是,不是我过生日啊,我就是给他发个定位的消息喊他过来。——今天是程愈川生日。”
&esp;&esp;他顺手一指,指向身后的方向。
&esp;&esp;章矜之心跳一顿,指尖泛上冷意,这一刻若不是顾及最基本的社交礼仪,若不是还有旁人在场,她几乎毫不犹豫就想转身离开。
&esp;&esp;那首歌的嘈杂乐声还在响。
&esp;&esp;“当初我们爱的无法自拔,如今你已变成我永远的牵挂,
&esp;&esp;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啦,我双眼的泪水哗哗的下,
&esp;&esp;没想到我真的会失去她呀,从此她在别人的怀里啦……”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伴随歌声的节奏,包厢天花板上的几只摇头灯转了过来,章矜之前面的人让出了位置,一道幽蓝的冷光打在了最内侧主位沙发上那个年轻男人英挺俊美的脸上。
&esp;&esp;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esp;&esp;他今天穿得随意而休闲,上身是一件宽松单薄的深灰色立领针织毛衣,半拉链的领口。或许是室内温度有点高了,他把金属拉链拉到了底,露着骨肉分明的遒劲锁骨,颈间有一条细细的银链。
&esp;&esp;两边的袖口被他信手卷起一截,腕上戴着一只黑色鳄鱼皮表带的江诗丹顿腕表,一只手掌搭在膝头,手背上几道青筋微显。
&esp;&esp;程愈川姿态有几分疏懒地半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仰首看着她,眼睫半垂,喉结紧绷着。
&esp;&esp;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彼此了。
&esp;&esp;章矜之对他这些年的行踪一无所知,既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更没有一张他的照片。当然,她也没想去知道。
&esp;&esp;而他呢,虽然他有无数无数张她的照片,在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