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眼中杀意暴涨,直接大手一挥。
&esp;&esp;一旁待命的维罗士兵立刻上前,直接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拔都鲁的右臂狠狠砍了下去!
&esp;&esp;“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esp;&esp;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皮肉被生生砍断的剧痛,让拔都鲁浑身冷汗直流,他脸色惨白,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只能以头抵地,嘶哑的哀求道:
&esp;&esp;“大汗饶命!末将说,末将全都说!”
&esp;&esp;“是、是楚昭命人制造的霹雳雷,产量巨大,根本用之不尽。而且楚昭此人深得民心,整个大楚上下,都对他忠心耿耿,我们根本耗不过他们……”
&esp;&esp;拔都鲁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全都托盘而出。他知道伊戈尔这次是发了狠的,要是自己再不如实相告,恐怕自己真的会被丢出去喂熊。
&esp;&esp;伊戈尔听到这里,心底一咯噔,如遭重击。
&esp;&esp;他瞬间明白,这场仗,他们维罗国,已经彻底地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再也没了翻身的可能。
&esp;&esp;想到这里,他浑身的气力全都泄了下去。
&esp;&esp;整个人颓然地坐回了王座,狠狠地闭上了眼,无力地挥了挥手,沙哑道:
&esp;&esp;“拖下去。”
&esp;&esp;“喏!”周围的王宫侍卫立刻上前,一把将拔都鲁拖了出去。
&esp;&esp;拔都鲁彻底慌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全盘托出,伊戈尔还是想要杀他。
&esp;&esp;他拼命挣扎,撕心裂肺的哀求:
&esp;&esp;“大汗饶命啊,末将真的不是故意欺骗您的!求您再给末将一次机会——啊!”
&esp;&esp;只是没等到他将话说完,就听到拔都鲁的一声惨叫。原来,伊戈尔竟在王宫内养了一群饿熊,专门惩治那些犯事宫人。
&esp;&esp;侍卫们直接将拔都鲁扔进了养熊的铁笼里,一把锁上了铁门,转身就走。
&esp;&esp;拔都鲁吓得魂飞魄散,连断臂的疼痛都忘了,转身就想往铁门边跑。
&esp;&esp;可还没等他跑到门口,几头早就饿狠了的黑熊,就猛地扑了上来,死死将他扑倒在地,疯狂地撕咬起来。
&esp;&esp;“救……救我……”拔都鲁气息微弱地呼喊着,声音细若蚊蝇。
&esp;&esp;可门外的侍卫们个个面无表情,冷眼旁观,丝毫没有理会他的呼救。
&esp;&esp;没过多久,铁笼里的惨叫声就渐渐消失了。
&esp;&esp;拔都鲁被几头饿熊吃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破碎的衣衫,凄惨至极,也算是罪有应得。
&esp;&esp;……
&esp;&esp;再看城外这边。
&esp;&esp;楚军围城的第五天深夜,王城城墙底下一处排水暗道里,悄悄钻出来一个人影。
&esp;&esp;那人浑身污泥,瘦得皮包骨,头发也乱糟糟的团成一团。
&esp;&esp;他瘫趴在雪地上,喘了好一会的粗气,才艰难地爬起来。他不敢走大路,只贴着墙根,一路慢挪到了大楚在城外安扎的营地这边。
&esp;&esp;“站住!什么人!”
&esp;&esp;值守的楚军一眼瞧见他,立刻挺起长矛厉声喝止。
&esp;&esp;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沙哑怯懦:
&esp;&esp;“军爷,我…… 我是从城里逃出来的,我要面见大楚皇帝。”
&esp;&esp;闻言,那两名哨兵皆是一愣,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
&esp;&esp;只见他浑身脏污,身形瘦弱不堪,手腕上还留着被绳索勒出的道道血痕,一眼便能看出,这正是被欺压许久的维罗奴隶。
&esp;&esp;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
&esp;&esp;“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esp;&esp;说完,就快步朝着中军大帐跑去。
&esp;&esp;而此时的楚昭正对着桌上的地图细细谋划战局,听到亲兵的禀报,随手放下手中毛笔,道:
&esp;&esp;“把人带进来。”
&esp;&esp;不多时,那名奴隶就被带进营帐内。
&esp;&esp;他一看到端坐上首的楚昭,紧绷的情绪再也崩不住了,直直跪倒在地,当场泪流满面,失声痛哭起来:
&esp;&esp;“陛下!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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