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玉英合着唇,被褥里的手一直往左探,直到捉住荆野的手,五指从他指缝中穿过,荆野旋即回握。
半晌,他突然翻身骑上,但怕自个重压着她,空悬着道:“再来一回吧。”
与此同时,永安巷郑府。
自打喋血漱玉楼,郑扬之就和王玉英换了个地,直接在他府里房中过夜,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说起来她还挺贴心,怕他难受,不是陡然乍断,而是扯了个理由,数日不来。郑扬之前几日一个人睡还好,但今夜暗哨回报她微服去了驿馆,他就不行了,整宿徒劳睁眼闭眼。
郑扬之平躺着伸臂,往右一摸,右侧不仅被单冰冷,且空荡荡,没有他已经习惯的热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