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际,一股强烈的暖意将他包围,瞬间将冰冷的感觉驱散。
好暖。
好热。
好有安全感。
沈怜不自觉想要更多,贪恋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
君夜寒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像一只幼崽把他当成了娘亲,不停地蹭着他的胸口,想要得到一丝关心和爱护。
原来小哭包这么依赖他,即便生病了,也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
果然没白养。
君夜寒很欣慰。
薛太医是被灼风和灼云轮流提着来的,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太监服,帽子都是歪的。
双腿触地的瞬间,他腿一软就跪了。
有点丢脸,但跪皇上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微臣参见皇上。”
“赶紧起来,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是。”
薛太医试图起身,奈何腿使不上劲,刚起来一半,又跪了回去。
灼风和灼云看不下去了,一左一右把他提溜起来,放到床前。
薛衍发誓,从他做太医以来就没这么丢脸过。
顾不上脸热,薛衍赶紧给沈怜把脉。
把脉的工夫,脑子里的想法百转千回。
又是这个小太监,皇上和他如此亲密,想必两人应该是那种关系,皇上是真不把他当外人啊,也不怕他知道了往外说……
好吧,虽然他也没有那个胆量。
“怎么,诊断不出来?”
冷冽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薛衍回过神来,连忙叩首道。
“皇上不必忧心,他只是染了风寒,发了高热,微臣开两副药就好了。”
君夜寒看着怀中那沉睡的小人,有些不放心。
“那他为什么一直没醒?”
“染了风寒的人都比较嗜睡,他只是睡着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君夜寒这才放心不少,挥手让他离开。
只是临走之前,问了薛衍一句话。
“朕今日叫你来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