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了,我检查过,珩宝做的很认真,错题我给他讲了,他也学会了!”
&esp;&esp;弟弟养脚的那几天,他压着珩宝写作业,顺道还复习了功课,保证下学期他还能名列前茅。
&esp;&esp;嘻嘻。
&esp;&esp;“聿宝这么棒啊,有你我可太省心啦,辛苦我大儿子了。”林昭柔声道。
&esp;&esp;“我不辛苦的,妈妈做的事更有意义。珩宝有我,妈妈放心吧。”聿宝认真道。
&esp;&esp;看到狗子的变化,他小小的心脏有很大的触动。
&esp;&esp;林昭蹬车的脚微顿,眼底闪过浅笑,缀满万千星辰,“你知道什么是有意义的事啊?”
&esp;&esp;“知道的,妈妈帮狗子和他们大队,这就是有意义的事。”聿宝板着小脸严肃地说。
&esp;&esp;小男孩的脑袋倚靠在林昭背上,鼻尖轻蹭妈妈穿的棉布衬衣,说的话比奶糕都甜,“妈妈也是我的骄傲。”
&esp;&esp;林昭眉眼弯起来。
&esp;&esp;她哪有那么高的情操,只是凑巧罢了。
&esp;&esp;如今是双赢的局面。
&esp;&esp;自行车驶进家属院,远远的,几个嫂子走在前头,横着的,站满路。
&esp;&esp;无法,林昭只能摇响车铃。
&esp;&esp;张萍回头,看见林昭带着俩双胞胎,紧绷的脸露出一抹笑,“林妹子,带着他俩出去了啊?”
&esp;&esp;林昭跳下车,笑着回:“没出去,到军区门口转了一圈。”
&esp;&esp;王嫂子打量到林昭没拿东西,心里舒服了,想起听说的消息,还是酸溜溜的。
&esp;&esp;故意道:“听说有老乡专程来给你送礼?礼呢?咋没见呢?林同志不是被人诓了吧?!”
&esp;&esp;那股幸灾乐祸的意味要多冲有多冲。
&esp;&esp;“部队严令不能收老百姓一针一线,王婶婶不知道吗?”聿宝皱着眉头,礼貌地反问。
&esp;&esp;王嫂子噎住。
&esp;&esp;张萍乐出声,“就是,王嫂子不知道这条军纪吗?你来这里好几年,连这都不知道?那你真是白长这么大岁数,连个孩子都不如。”
&esp;&esp;“张萍!”王嫂子恼怒道,“先管好你自己吧!”
&esp;&esp;她皮笑肉不笑,狐疑说着刺儿的话。
&esp;&esp;“听说臭腚他爹几天没着家,跟你怄气呢!他觉得你是个毒妇,不愿意和你共处一室,你就不怕他跟你离婚。”
&esp;&esp;张萍心像中了一箭,刺疼刺疼的。
&esp;&esp;固然如今她对男人没了感情,但,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再加上有孩子,她没想过离婚,那人这么落她这个妻子的脸,真是狠极了。
&esp;&esp;狠极了啊。
&esp;&esp;为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真是魔怔了!
&esp;&esp;“关你屁事!”张萍毫不露怯,反击回去,“你儿子又去偷东西,这回都被人追到家门口来了,老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再不管,他早晚进去吃牢饭。”
&esp;&esp;王嫂子最宠爱大儿子,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那种,特别护犊子,听到张萍咒骂自己儿子,她气疯了。
&esp;&esp;“你才进去吃牢饭,你全家都进去吃牢饭!”
&esp;&esp;女人抓住张萍的胳膊,使劲摇晃。
&esp;&esp;“你快呸呸呸,说你不是有意的!”王嫂子嚷道。
&esp;&esp;周围人劝,“阿萍,你快呸几声。”
&esp;&esp;不然等王嫂子家的大儿子倒霉,王嫂子会把锅全甩到她头上,胡搅蛮缠,说她儿子是被诅咒的云云。
&esp;&esp;眼下环境特殊,没人敢搞迷信动作,但是不能小看发狂母亲的威力。
&esp;&esp;那真是不管不顾呐。
&esp;&esp;张萍听劝,呸呸呸几声。
&esp;&esp;王嫂子双手合十,前后左右那么一拜,心落回到左胸。
&esp;&esp;娘诶,吓死人了。
&esp;&esp;见到这一幕的林昭:“……”
&esp;&esp;摆明在搞些乱七八糟的,怎么没人举报?
&esp;&esp;她没多管闲事,趁众人不注意,给仗义执言的张萍一个眼神,悄咪咪离开。
&esp;&esp;张萍笑了笑。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