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重要的事，韦波不会在讯问过程中进来。

&esp;&esp;李孤飞阖上面前的笔记本，“钟剑，你今天先休息吧。”

&esp;&esp;说完，李孤飞起身走了出来。走廊上，来往的工作人员步履匆匆，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怎么了。”李孤飞问。

&esp;&esp;“就在刚刚，系统升级完成了。”韦波说，“现在各个部门都忙得一团乱麻。”

&esp;&esp;李孤飞嗯了一声，“这次升级，有什么明显变化么？”

&esp;&esp;韦波顿了顿，“研发中心和数据中心那边还在看……但是，”

&esp;&esp;李孤飞：“但是什么？”

&esp;&esp;“研发中心的人打电话来，让我告诉你，”韦波说，“今晚司河给林路深做了检查。”

&esp;&esp;“林路深检查结束后不到十秒，系统就完成了升级。”

&esp;&esp;“哦。”李孤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起来不太意外。

&esp;&esp;“系统这次开始升级，就是林路深进入第十审讯室后发生的；结束升级与林路深有关，也不奇怪。”

&esp;&esp;“反倒是研发中心……”李孤飞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这么急吼吼地告诉我，像是生怕我怀疑不到林路深身上一样。”

&esp;&esp;“也不一定吧，毕竟这事儿你迟早得发现。”韦波迟疑道，“听说是陆院长让主动告诉你的。他或许是要避嫌，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有意包庇自己的孩子。”

&esp;&esp;“钟剑审得怎么样？”韦波换了个话题。

&esp;&esp;“他不是太配合。”李孤飞简略道，“还得要几天。”

&esp;&esp;“那林路深……”

&esp;&esp;李孤飞感到太阳穴突突地疼。他拍了下韦波的肩，“我去趟研发中心。你盯着内网，等司河上传林路深的检查报告。”

&esp;&esp;-

&esp;&esp;林路深从资料查询间出来，往回溜时，走廊上的人变多了。

&esp;&esp;“你先等等。”

&esp;&esp;“我能看见你病房门口的监控，等没人你再进去。”

&esp;&esp;南柯又在林路深的脑海里变成了小丑熊的样子，说话带着丑萌的机械音。

&esp;&esp;“这大晚上的，忙什么呢？”林路深问。

&esp;&esp;“应该是因为我升级完成了。每次升级完成，都要一大堆工作要做。”小丑熊道，“另外，跟我说话，你可以不必开口。”

&esp;&esp;“反正我能听见你大脑的声音。”

&esp;&esp;“更重要的是，万一被别人听见你自言自语，会进一步坐实你脑子有病的传言。”

&esp;&esp;“……”

&esp;&esp;林路深：「你能看到这里监控的内容？」

&esp;&esp;“只是部分。”小丑熊说，“其实我现在依旧处于‘瘫痪’状态，系统的很多部分是我看不见、或者无法操控的。”

&esp;&esp;“譬如，你欠费的账户。”

&esp;&esp;“……”

&esp;&esp;林路深想了想，「那你能想办法让我出院吗？」

&esp;&esp;“我只能将你的状态从病假修改为正常，”小丑熊露出一个哭脸，“但是他们放不放你走，我左右不了。”

&esp;&esp;“病假？？？”林路深忍不住问出了声。

&esp;&esp;“是的。”小丑熊说，“从你被清除记忆到现在，你在系统的真实状态一直是病假。”

&esp;&esp;“你从未真正被开除过。”

&esp;&esp;“咦。”

&esp;&esp;「怎么了？」林路深问。

&esp;&esp;“李孤飞去研发中心了。”小丑熊说，“之前他在审讯钟剑。”

&esp;&esp;“对了，你可能不知道，钟剑也植入了大脑芯片，所以他需要接受监察委员会的讯问。”

&esp;&esp;“……”

&esp;&esp;“你要去研发中心假装偶遇吗？这种事情在人类社会里出现的频率很高。”小丑熊列出一排风格各异的选项，“如果能顺便当众摔到李孤飞怀里，效果应该更佳。”

&esp;&esp;说着，小丑熊在林路深的脑海里播放起煽情音乐，顺便飘落几滴花瓣。

&esp;&esp;